Beautiful China Tour: Exploring the Giant Panda National Park
En resumen
- The Giant Panda National Park, established in 2021, spans across Sichuan, Shaanxi, and Gansu provinces, with Baoxing County in Sichuan being a key starting point.
- The park focuses on habitat restoration, employing advanced monitoring systems like infrared cameras and drones to protect not only pandas but also other species.
- This initiative balances ecological conservation with local economic development through eco-tourism and cultural products.
Resumen generado por IA
Por qué importa
The Giant Panda National Park, established in 2021, covers parts of Sichuan, Shaanxi, and Gansu provinces. Baoxing County, known as the 'hometown of pandas,' is where the first giant panda was scientifically discovered in 1869.
【美丽中国行·探访大熊猫国家公园】
车窗外是越来越密的山、越来越浓的绿。
从四川雅安市区出发,沿青衣江蜿蜒北上,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雅安市宝兴县。
这里,是故事的起点。
一个关于大熊猫的故事——1869年,法国博物学家阿尔芒·戴维在宝兴县邓池沟科学发现大熊猫,大熊猫由此走向世界,成为人类共有的自然遗产。宝兴,成为世界第一只大熊猫科学发现地、大熊猫模式标本产地,也因此被誉为“熊猫老家”。
这里,也是探访的起点。
一场关于人与自然的探访——2021年,我国正式设立大熊猫国家公园,宝兴县81.7%的国土面积被纳入大熊猫国家公园,成为大熊猫国家公园占县域面积比例最高的县(区)。不久前,“美丽中国行之探访国家公园”集中采访活动在这里启动。
以宝兴为起点,我们来到大熊猫国家公园串联起的四川、陕西、甘肃三省多地,记录绿水青山间的生态之美,感悟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灵动与美好。
“野生大熊猫来得更频繁了!”
静谧的林子里,鸟儿的叫声尤显清脆悠扬。站在小路上,大熊猫国家公园荥经管护总站科研监测负责人付明霞,示意记者看看两旁林子的差别。
左手边,高高的柳杉直冲云霄,浓郁的枝蔓遮蔽了阳光,林下几乎空无一物。右手边的植物种类明显丰富多了,阳光从乔木叶片的缝隙中洒下,低矮的灌木和翠绿的竹子错落生长。
“这清晰呈现了栖息地修复前后的差别。”付明霞告诉记者,“左手边的人工林是以前采伐过后人工种植的,当时没有考虑生态价值,物种多样性较低,对野生动物而言利用率也较低,是修复时要着重改善的一种林型。右边的林子,我们采取了清理树枝增加透光度、补栽本土乔木等人工措施,竹子逐渐恢复到相对密度较高的程度,乔木的郁闭度也合适,大熊猫更喜欢这样的环境。”
雅安市荥经县位于全球34个生物多样性保护热点地区之一的西南山地,47%的县域面积被划入大熊猫国家公园。位于荥经县的泥巴山廊道,是连接大相岭和邛崃山山系大熊猫种群及栖息地的关键廊道。但此前,穿过泥巴山的108国道和森林砍伐迫使大相岭和邛崃山山系大熊猫栖息地相互隔离。为增强栖息地的连通性和适宜性,让大熊猫能在不同区域间自由迁移,大熊猫国家公园荥经管护总站以自然恢复为主、人工干预为辅进行栖息地修复。
“生态越来越好,野生大熊猫来得更频繁了!”付明霞脸上闪过一丝自豪,“我们布设的红外相机现在每个月都能拍到野生大熊猫的活动影像。除了大熊猫,来‘打卡’的还有四川羚牛、四川山鹧鸪、红腹角雉、白腹锦鸡、林麝等80多种野生动物。”
大熊猫国家公园保护的不仅仅是大熊猫。作为世界生物多样性保护的旗舰物种,大熊猫具有突出的“伞护效应”——保护大熊猫,就像撑开一把大伞,伞下的整个生态系统和其他物种都随之得到有效保护。保护大熊猫栖息地,也是在庇护小熊猫、川金丝猴、珙桐、连香树等同域珍稀动植物。
对此,58岁的唐玉林感受颇深。作为四川白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服务中心川金丝猴研究中心监测队队长,唐玉林与川金丝猴打了36年的“交道”。这些年,他见证了猴群活动范围扩大、食物种类增多,还看到了过去罕见的绿尾虹雉、林麝、斑羚等动物。
生态向好,“东方宝石”朱鹮也是见证者之一。秦岭南麓、汉江之畔,朱鹮的白羽红喙在碧波之上尤为亮眼。它们或舒展翅膀调皮地从水田掠过,或俯身轻点水面,或在枝头悠闲小憩……栖息环境持续优化带来种群数量的持续壮大,截至2025年底,朱鹮全球种群超1.2万只、栖息地扩展至2万余平方公里,为世界濒危物种拯救保护提供了“中国方案”。
守护大熊猫的方式已发生巨变
夏日初临,甘肃陇南文县的山林郁郁葱葱、满眼翠绿。
车行至半山腰,一栋白色建筑映入眼帘——这里是大熊猫国家公园甘肃管理局野生动物救护繁育基地,也是111只野生大熊猫的庇护所。这里的300多名巡护人员常年驻守深山,用日复一日的坚守,为国宝筑起坚实的安全防线。
提起早年的大熊猫救护行动,文县铁楼藏族乡草河坝村村民曹代林记忆犹新:“20世纪80年代,川陕甘交界地带的箭竹大面积开花后枯死,大熊猫遭遇严重的食物危机,只能跑出林子,下山到村民家找吃的。当时,白水江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组建了一百多人的救援队,奔赴各林区展开救助。那年我25岁,第一时间报名参与了这场紧急行动。”
40多年过去,守护大熊猫的方式已发生巨变。“如今,即便是十几公里外出现大熊猫的踪迹,红外相机也能在一分钟内迅速传回画面。整套立体化智能监测网络,让野生动物保护工作更高效、更精准。”指着大屏幕上红外相机传回的视频,大熊猫国家公园甘肃管理局科研监测中心野生动物救护站副站长康永刚介绍。目前,大熊猫国家公园甘肃片区已布设1500多台红外相机和29架无人机,配合智慧大数据监测平台,构建起全天候、立体化的监测网络。
这样越发完善的监测体系,在大熊猫国家公园并不鲜见。
在四川广元,大熊猫国家公园唐家河片区建立起“网格划分+样线监测+定点跟踪”的大熊猫科研监测体系。“我们把片区划分成200多个两平方公里的标准网格,设定40多条生态监测样线,实现大熊猫栖息地全覆盖,打造‘天空地’一体化智能监测网络,布设400多台红外相机,实现大熊猫及伴生物种活动24小时不间断记录。利用人工智能识别技术对红外相机传来的影像进行快速筛选,大幅提升了效率。在人工巡护难以覆盖的区域,我们用无人机进行栖息地巡查和地形测绘。”唐家河片区管理处科研监测科科长肖梅告诉记者。
保护与发展“两条腿走路”
采摘季已过,完成了茶树的修剪工作,文县碧口镇马家山村村民马明终于闲了下来。
“沾光咧!我们村自从被纳入大熊猫国家公园甘肃片区,生态环境越来越美,种出的茶叶品质越来越好,茶园的名气更大了,采摘季来的游客更多了,村里还搞起了茶旅融合,不少村民开了农家乐。”聊起大熊猫国家公园带来的变化,马明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保护自然生态系统的原真性和完整性,是国家公园建设管理的首要任务。宝兴县林业局局长王双全告诉记者,为保护生态,宝兴关停公园内矿山16座、清退小水电27座,累计修复大熊猫栖息地15.9万亩,修建生态廊道42公里。
注重保护并不意味着舍弃发展,在大熊猫国家公园的入口社区、自然教育基地等,可以合理规划访客接待、科普教育、休闲游憩、生态体验、文创产品交易等活动。这意味着,保护和发展可以“两条腿走路”。
4年前,29岁的宝兴县蜂桶寨乡盐井村小伙廖龙鑫从外地回村,接手家里的农家乐。盐井村毗邻邓池沟景区,持续升温的研学游、避暑游,给村里带来源源不断的客流。
“过去叫‘守山穷’,现在是‘靠山富’,大熊猫国家公园的金字招牌不一般!”廖龙鑫兴奋地告诉记者:每逢周末和节假日,24间客房常常爆满,再加上农产品销售,家庭年收益可达25万元,今年暑期房间已被预订一空。
在位于荥经县龙苍沟的大熊猫国家公园南入口社区,当地居民创作的大熊猫主题刻画作品栩栩如生,成为颇具特色的文创产品;在位于邓池沟的大熊猫溯源营地,记者在青团造纸坊见证了熊猫粪便“变身”香薰蜡烛和纸张的奇妙过程,游客亲自体验的同时还能了解到更多关于熊猫的知识;在唐家河片区的落衣沟村,当地依托优质蜜源植物养殖中华蜜蜂,带动60余户村民年均增收2万至3万元……一路所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每个落点都实实在在。
仅以宝兴县为例,当地通过设置生态管护公益性岗位、发展生态旅游和自然教育等方式,推动生态保护和民生改善协同发展,持续增强周边居民的获得感。“去年全县接待游客463.18万人次,旅游综合收入达40.85亿元,生态文旅成为县域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王双全说。
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绿水青山之间,万物有灵且美的动人画卷还在不断添新笔……
(光明日报 记者 李慧 陈晨 周洪双)
Preguntas abiertas
- Long-term impact of habitat fragmentation on panda genetics.
- Effectiveness of smart monitoring in preventing poach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