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s National Reading Survey: Digital Reading Rises, Paper Books Still Preferred by Many

中新网北京5月20日电(记者 上官云)“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如今，人们的阅读方式十分多样，一点屏幕，海量信息出现在眼前；戴上耳机，也可以惬意地“听书”。

日前，第二十三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主要发现公布。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成年国民综合阅读率为82.3%，较2024年的82.1%提升了0.2个百分点。此外，45.9%的成年国民表示倾向于“拿一本纸质图书阅读”。

在算法时代，人们被海量信息包围，也容易被碎片化的阅读方式困于信息茧房之中。面对此情此景，如何让阅读变得更加优质、深入？

“读屏”，随时随地？

从“一卷在手”到“一屏万卷”，数字化阅读在人们的生活中越来越常见：通勤路上、做饭的间隙，或是其他场景下，可能只需要一部手机，就能满足自己的阅读需求。

资料图：民众来到宁夏图书馆学习“充电”，过“五一”假期。中新社记者 于晶 摄

第二十三次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成年国民的手机阅读率为79.0%，较2024年的78.7%增长了0.3个百分点。手机阅读和听书是成年国民主要的数字化阅读方式。

“90后”小王就是其中的一员。她对记者表示，自己会花时间去读纸质书，但相较而言，平时还是“读屏”的时候居多，近来已经通过手机读了好几本书。

通过日常工作和观察，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苗怀明也发现，在快节奏的时代，很多人习惯了通过一方屏幕来获取信息，“有时候甚至不用看文字，可以刷视频或是听书。”

小王则表示，之所以日常阅读以“读屏”为主，主要是因为能够把闲散的时间利用起来，同时手机等设备携带更为便捷，“阅读时间碎片化，手机屏幕是最优解。”

阅读方式的“优势互补”

数字阅读的优点显而易见。它打破了时空限制，读者可以在手机等设备上随时随地阅读海量内容，极大地丰富、满足了人们在不同场景下对阅读的需求，让阅读有增量。

“现在数字阅读已经比较常见，而且十分多元化。”苗怀明也表示，如今很多人似乎都早已经习惯了“读屏”：甚至不用看文字，可以读图、读视频，或是听听视频讲书。

“这种‘视频讲书’，还不是读原著，而是听别人讲解书的内容。”他认可数字阅读的便利性，但也提出了忧虑：由于种种原因，这样的阅读往往会比较碎片化，也比较“浅”。

这些年来，科技飞速发展，人们可选择的阅读方式在增加，有关“深阅读”“浅阅读”的讨论屡见不鲜。在算法编织的信息茧房中，苗怀明担心，长期的碎片化阅读或是浅阅读，会蚕食一个人进行深入思考的能力，获取的信息不少，但学到的知识可能没那么多。

资料图：福建福州，市民在书展上购书。中新社记者 王东明 摄

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国民阅读研究与促进中心主任徐升国曾表示，移动互联网时代，阅读的多元化、快捷化甚至是个性化等，总的来讲会是一个大趋势，也是好事。

不过，他同时提到，在手机等移动终端上的阅读，大多以碎片化的浅阅读为主，不足以完全替代传统的深度阅读，因而有必要呼吁大家增强纸质书阅读，使之与数字阅读方式优势互补。

算法时代，怎样阅读？

读纸质书也好，浏览电子书也罢，抑或是“听书”等等，阅读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获取知识、增长见识，做到“开卷有益”。

资料图：图为市民在书店里阅读。中新社记者 杨华峰 摄

那么，在“算法时代”，如何让阅读更加深化？苗怀明的建议是，在进行数字阅读的同时，一定要拿出时间，静下心来，多读纸质书。纸质书阅读是系统性的深阅读，有助于人们建立起扎实的知识体系，培养认知能力。

“也可以举办一些有趣的读书活动，通过营造沉浸式的阅读场景，将读书变成一门享受的艺术，让大家爱上阅读，慢慢形成全民阅读的良好氛围。”他说。

另外，也要重视家庭阅读。正所谓言传身教，苗怀明认为，父母平时可以多跟孩子一起进行亲子阅读，传递求知、专注的阅读态度与生活态度，培养孩子良好的阅读习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