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entiel
文章分析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普京三位领导人因自以为是并被阿谀奉承者包围,导致在伊朗和乌克兰问题上做出错误决策,陷入战争死胡同,最终面临失败的苦果。
Résumé généré par IA
Pourquoi c'est important
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普京因自负和被阿谀奉承者包围,在伊朗和乌克兰问题上做出错误决策,导致陷入战争死胡同。
特朗普、内塔尼亚胡和普京是三个截然不同的人,但他们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自以为是所到之处最聪明的那个人。然而可叹的是,他们都犯了领导者所能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让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徒。结果,他们都一头撞进了没有出路的战争死胡同,如今只有咽下满满一盘认输的苦果才能脱身。
当心。没有什么比一个鲁莽的领导者面对一盘苦果更危险的了:有时,他的本能反应是在一条输定的道路上继续加码。
我们先说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已经脱轨的迹象——并且把大名鼎鼎的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的领导层也一并带偏——体现在他做出的两个完全疯狂的决定上:第一,以色列可以凭借一次大规模空中打击推翻德黑兰政权;第二,它可以替伊朗选择新的领导人。
在我解释这何其荒唐之前,先交代一点背景:自从1982年我亲眼目睹黎巴嫩基督教民兵组织长枪党如何协助诱骗摩萨德、使其以为以色列可以通过一次快速入侵将长枪党反巴勒斯坦的领袖巴希尔·杰马耶勒扶植为贝鲁特总统之后,我就对这个被吹得神乎其神的以色列情报机构确立了如下原则:如果你想在贝鲁特或德黑兰暗杀某个人,那就找摩萨德;如果你想了解贝鲁特或德黑兰的政治和社会走势,那就千万别找摩萨德。因为摩萨德擅长前者的原因,恰恰也导致了它不擅长后者。
摩萨德之所以擅长追捕并清除以色列的敌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极善于在黎巴嫩、伊朗、约旦河西岸及阿拉伯世界其他地方招募心怀不满的当地人——也就是那些痛恨本国政权、愿意与以色列合作将其推翻的人。问题在于,这些线人无论出于怨恨还是金钱驱使,都倾向于夸大本国政权的脆弱程度,以及推翻它有多么容易。
他们想让以色列替自己做脏活。结果就是,像特朗普这样不了解历史的冤大头会以为,既然摩萨德擅长暗杀,那它也一定擅长预测暗杀对象死后的局势会如何发展。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今年2月白宫的会面中,当内塔尼亚胡和当时的摩萨德局长达维德·巴尔内亚基本上是在说——只要以色列和美国联手暗杀伊朗最高层领导人,伊朗政府就会垮台,然后一群好人便会接管政权时,特朗普并没有把他们当场轰出会议室。总统显然认为,既然摩萨德拥有超强的暗杀能力,那它也一定拥有超强的分析能力,因此伊朗也会像美国推翻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之后那样,轻而易举地落入他的手中。
正如我的同事玛吉·哈伯曼和乔纳森·斯旺在他们那本不可不读的新书《政权更迭》(Regime Change)中所记载的,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当时用一个词来形容内塔尼亚胡的伊朗政权更迭方案——荒唐透顶。特朗普自信地认为自己比所有人都更高明,无视了拉特克利夫等人的警告,而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延续至今。
另一个更能说明内塔尼亚胡及其情报机构已经被权力冲昏头脑的证据是《纽约时报》披露的另一则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摩萨德竟一直在扶植伊朗前总统马哈茂德·艾哈迈迪-内贾德,准备在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政权被消灭后,由他接掌伊朗政权。正如我的同事报道的那样:“以色列决定围绕艾哈迈迪-内贾德制定一项政权更迭计划,这在该国与这位前总统的关系史中堪称戏剧性的转折——艾哈迈迪-内贾德曾因加速伊朗核计划、经常呼吁消灭以色列以及否认犹太人大屠杀闻名。”
喂,以色列?你们了解现代伊朗历史吗?你们听说过穆罕默德·摩萨台吗?他是1951年至1953年伊朗民选总理,在伊朗将英伊石油公司国有化后,遭到中央情报局与英国军情六处联手策动的政变推翻。那场政变扶植了一个亲西方的政权上台,而伊朗人至今仍对这场政变怒火难消。
以色列竟然认为自己可以扶植艾哈迈迪-内贾德上台——而伊朗举国上下不会像人体排斥移植器官一样排斥他,这种想法简直疯狂。内塔尼亚胡和摩萨德难道真的以为,那些骄傲而富有民族主义情绪的伊朗人——哪怕他们痛恨统治自己的宗教神权集团——会说:“哦,谢谢你,比比(内塔尼亚胡的昵称——译注),谢谢你替我们安排好了下一任领导人。”认为720万以色列犹太人能够决定9000多万伊朗穆斯林由谁统治,这种自负和越界令人瞠目结舌。
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在这方面并不孤独,普京与他们为伍——他迷信自己编织的神话,以为乌克兰人都迫不及待地想重归俄罗斯母亲的怀抱,相信基辅那个民主选举产生的政权会轻易倒台。
军事分析人士罗宾·莱尔德去年指出:“普京最根本的错误就是相信了自己那套关于乌克兰人与俄罗斯人是‘一个民族’,乌克兰独立不过是西方人为制造的产物。正是这种意识形态上的盲点使他以为俄罗斯军队会被乌克兰人当作解放者来欢迎。”
与伊朗的情况如出一辙,俄罗斯情报部门似乎过度依赖“亲俄消息来源,他们告诉莫斯科的都是莫斯科想听的话”,莱尔德说道,“而不是如实呈现乌克兰民情和实力的真实情况。”
尽管内塔尼亚胡在对哈马斯、真主党以及德黑兰的行动中取得了一系列战术上的胜利,但他并没有把这些胜利转化为以色列新的战略现实。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明确表示,自己在加沙、黎巴嫩和伊朗的军事行动是为了让这一地区有朝一日实现以巴和平而扫清障碍。
然而,全世界看到的却是,内塔尼亚胡试图让这一地区变得适合以色列吞并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并准备为此抛弃其他一切——包括与沙特阿拉伯关系正常化、许多美国年轻人的支持、民主党的支持、西欧国家的支持,以及以色列司法体系的独立性。
Questions ouvertes
- 这些领导人将如何摆脱当前的战争困境?
- 以色列能否实现与沙特的正常化关系?
- 以色列将如何处理加沙和约旦河西岸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