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加大遣返力度,数千名曾犯罪的东南亚难民面临驱逐
美国对东南亚难民历史责任的争议伴随特朗普政府的强力驱逐政策再度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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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岁的陈梦等曾犯下罪行的东南亚难民在特朗普政府施压下被遣返或面临驱逐。这引发了关于美国对逃离战乱的难民历史责任、一罪二罚以及移民执法边界的激烈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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لماذا يهم
美国在1975年至90年代末安置了大量来自越南、老挝和柬埔寨的难民。特朗普政府通过施压迫使这些国家接收有犯罪记录的被遣返人员。
但18岁那年,她的人生走了样——她从工作的诊所偷了数千美元。最终,她被判入狱四个月,并因此失去了永久居留身份。
通常情况下,她本应很快被遣返原籍。但越南和老挝长期以来拒绝接收遣返难民,美国也没有积极向其施压——即便面对那些犯下严重重罪的人也如此。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美国自知对越战等区域冲突负有责任,而正是这些战争令这些难民流离失所。
但两届特朗普政府都向越南、老挝等国施压,要求它们接收更多被遣返人员。
44岁的陈梦于去年11月遭到遣返,被迫抛下了丈夫、四个孩子和一家美甲店。她的律师维基·多布林表示,陈梦此前的记录并无其他不端之处。
如今,身处一个自己几乎不了解的国家,陈梦(英文名梅丽莎)借住在胡志明市郊区的远亲家中。
丈夫和孩子们仍留在马里兰州的黑格斯敦。
“尽管这是我出生的国家,”她在采访中说,“但我并不觉得这里是家。”
特朗普政府强硬推动遣返的做法再次提出了一个关于美国对东南亚难民历史责任的痛苦问题。那些几十年前还是孩子时逃到美国、后来犯过罪——包括非暴力犯罪——的人,是否应该被永久放逐?
据估计,目前美国约有1.5万名东南亚难民收到最终驱逐令。
和陈梦一样,许多被驱逐者本人或者他们的父母曾与美军并肩作战;有些人曾在共产党设立的再教育营中度过多年,或在西贡陷落后的混乱中逃离。他们年幼时以合法难民身份来到美国,并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早已将此地视为故土家园。
然而,数据显示,与更广泛的被驱逐群体相比,这些东南亚裔被驱逐者有犯罪前科的比例要高得多。在1995年前入境的约400名越南被遣返者无一例外都有犯罪记录,罪名轻则支票欺诈,重至杀人罪,而这些都是吊销绿卡的法定依据。
一些议员和移民权益团体指出,大多数人已经服完刑期,却因为他们无法控制的外交原因,被置于悬而未决的尴尬境地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他们指出,一些面临驱逐的人出生在其他地方的难民营,从未去过自己的祖国。还有一些人对故国仅剩下模糊记忆,而且英语是他们唯一能够流利使用的语言。
权益倡导者认为,数十年后再将他们驱逐实际上是一种二次惩罚。
“我们有禁止一罪二罚的法律,”明尼苏达州非营利组织亚裔领袖联盟的执行主任熊韬美说。
特朗普政府则认为,驱逐有犯罪记录的人是维护法治、保障美国公民安全的必要举措。
负责移民执法的国土安全部在一份声明中说:“这些航班上被遣返的每一名非法外国人都经历了完整的正当程序。”该部门还将说服东南亚国家接收被遣返者归功于特朗普总统的“强有力领导”。
一些支持加强移民执法的人士也表示,美国已通过安置这些难民、为其提供入籍途径对他们给予了充分的回馈。
“美国已经对这些人给予了相当大的恩惠,”主张收紧移民政策的游说组织美国移民改革联合会副执行主任马修·奥布莱恩说,“这是否意味着美国还有义务对他们的违法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1975年至20世纪90年代末,全美各地安置了130多万名来自越南、老挝和柬埔寨的难民。这是美国现代史上最大规模的人道主义安置行动。
抵达美国后,那些几乎没受过多少教育、手头积蓄寥寥无几的成年人只能靠低薪工作勉强维持生计。许多人带着子女落脚在治安不佳的社区。
大约在1980年前后,年仅五岁的马克·蓬马占与母亲一起从老挝来到美国。他们最终定居在加利福尼亚州弗雷斯诺。这里后来因快克可卡因泛滥犯罪率居高不下。
“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寻找归属感,我加入了帮派,”他说。
蓬马占说,和当时许多难民一样,他在甜甜圈店全职工作的母亲并没有意识到入籍的重要性。大多数人都认为,拥有永久居民身份就已经足够。
2003年,蓬马占在申请入籍期间因涉嫌贩卖大麻而被捕。2006年,他服刑三年多后被下令驱逐出境。老挝拒绝接收,他获准以监督释放身份留在美国。
多年来,对东南亚难民的驱逐人数始终维持在较低水平,直至特朗普第一任期,驱逐人数才大幅增加。
但特朗普政府依然面临重重阻碍。
老挝和越南政府继续抵制美国压力,不愿接收大量像蓬马占这样持有多年前的驱逐令者。
أسئلة مفتوحة
- 未来会有多少东南亚难民被实际遣返?
- 越南和老挝是否会进一步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