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sians Use Complex Tech Solutions to Evade Internet Censorship

打從克里姆林宮今年逐步加強管制網路以來，俄羅斯人為了規避當局對美國Meta旗下WhatsApp與即時通訊軟體Telegram等海外熱門應用程式的監控與限制，被迫採取更複雜的科技解方－同時使用2支手機，以及透過虛擬專用網路（VPN）連網。

值此俄羅斯9月國會大選前夕，親克宮的俄國反對派、知名部落格主與商界領袖指出，這場自俄羅斯總統普廷執政以來最大規模的網路鎮壓，已不時打亂銀行業務、交通運輸與電子商務，招致民眾不滿；連一些通常不聊政治的網紅，也批評對網路設限。

為推動所謂「數位主權」，俄國官員一直鼓勵民眾使用國家支持的應用程式MAX，以取代外國app與網站。但部分俄國網民對此裹足不前，因為克宮批評者與若干西方科技公司警告，MAX可能會被當局用來追蹤使用者。MAX的母公司、俄國科技巨頭VK否認此說。

41歲的俄羅斯室內設計師伊琳娜（Irina）同時使用2支手機，並稱把MAX侷限於其中1支手機，感覺比較安全。

伊琳娜日前在1家提供免費Wi-Fi的咖啡廳用手機上網，她先拿出沒下載MAX的那支手機開啟VPN，以便使用在俄羅斯被封鎖的WhatsApp跟海外友人聊天；然後她關掉VPN，上俄羅斯鐵路官網購票－該網站禁用隱藏IP位址的工具。最後，伊琳娜拿出下載有MAX的另1支手機，查看客戶透過MAX發來的訊息。

不願透露姓氏的伊琳娜坦言這樣做很麻煩，「但我們還能怎麼辦？」

事實上，就連俄國高官也用VPN上網。常在X上發文的普廷特使德米崔耶夫（Kirill Dmitriev），甚至懶得掩飾他也用VPN。X在俄羅斯被封鎖，若要在俄國境內登入X，勢必得透過VPN。

VPN之所以能規避俄國當局審查，在於它能讓使用者從俄國境外的私人伺服器連上網。俄羅斯「商業日報」（Kommersant）引用追蹤網路行為的莫斯科顧問公司「數位預算」（Digital Budget）的數據報導說，光是今年3月，Google Play的5大熱門VPN應用程式下載量高達920萬次，是去年同期的14倍多。

此外，根據被當局列為外國代理人的俄國獨立民調機構「列瓦達中心」（Levada Centre），坦承使用VPN的俄羅斯人比例，已從2022年的23%升至今年的36%。

在俄國使用VPN雖不違法，卻在官民間形成一種「貓捉老鼠」現象－由於當局已限制存取數百個VPN，民眾若要上特定網站，就得不斷下載新的VPN。

今年4月，在監管單位指示下，俄國政府辦公室、銀行與大型線上零售商，開始阻止透過VPN造訪其網站；同一時間，俄版亞馬遜、俄羅斯最大電商網站「野莓」（Wildberries）的流量下降10%。

「數位預算」說，一如市場人士所言，許多用戶在訪問「野莓」時不會關閉VPN，一旦發現無法開啟產品頁面，就不想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