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批羅大佑「貴古賤今」！他引期刊研究反擊：世風日下是心理錯覺

台灣青年世代共好協會理事長張育萌12日針對音樂人羅大佑近日言論表達看法，質疑羅大佑為何總是「貴古賤今」，並引用刊登於國際期刊的研究〈道德衰退的錯覺〉，指出人們普遍認為社會道德不斷敗壞，但這種感受可能只是心理錯覺；他也批評羅大佑透過廣播節目羞辱前總統蔡英文與蕭美琴，甚至挑起省籍情結。

媒體報導，羅大佑10日接受廣播專訪，批評文化部長李遠「晚節不保」，並針對文化工作者接受政府補助提出批評；聲稱「外省人被欺負慘了，再不出來投票就完了」；他更點名前總統蔡英文、副總統蕭美琴、前監察院長陳菊都沒有子女，對下一代不會想太多。

張育萌在臉書發布貼文稱，看到羅大佑的言論後，立刻想起2023年發表於《自然》（Nature）期刊的研究〈道德衰退的錯覺〉。這項研究涵蓋超過60個國家、1249萬人次的資料，由研究者馬斯特羅安尼（Adam Mastroianni）與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吉爾伯特（Daniel Gilbert）進行。

張育萌指出，研究團隊蒐集1949年至2019年間的民調資料，包含「你認為現在的人比以前更不誠實嗎？」、「你覺得社會道德正在敗壞嗎？」等問題。在總計177道題目、超過22萬名受訪者的調查中，有149道題目獲得過半受訪者認同社會正在變壞。

他表示，無論是1950年代、1980年代或2010年代，人們都傾向認為社會正逐漸惡化。這種感受在長達70年的時間裡始終存在，而且美國以外的59個國家也出現相同現象。

張育萌接著說明，研究人員邀請698名受訪者，評估不同年代的人有多友善、誠實及具有良好道德。結果發現，受訪者幾乎都認為，自己出生當年的人比自己20歲時的人更有道德，而自己20歲時的人又比現在的人更好。

針對社會是否真的逐漸敗壞，研究提出2種可能假設，一是同一群人隨著年齡增長，道德表現逐漸變差；另一種則是世代之間存在道德差異，上一代比下一代更有道德。

為進一步檢驗，研究團隊蒐集1965年至2020年間107道重複出現的調查題目，涵蓋448萬名受訪者。這次不再詢問抽象的今昔比較，而是聚焦受訪者對當下社會的感受，例如是否受到尊重，以及多數人是否願意幫助他人。

張育萌指出，研究結果顯示，儘管調查橫跨約60年，人們對當下社會道德的感受幾乎沒有改變。他認為，這代表人們經常懷念過去的美好年代，但不同時期的人對自己所處社會的實際評價，並未出現相應的持續惡化。

他直言，所謂「世風日下，社會越來越缺德」，其實是一種心理錯覺。

張育萌進一步引用研究指出，研究團隊另外邀請283名受訪者，分別評價整體社會，以及自己生活圈中的朋友、家人與同事。結果發現，多數人評價整體社會時，傾向認為人們的道德越來越敗壞；但評價熟識的人時，卻認為他們隨著時間變得更加善良。

此外，研究團隊也邀請387名受訪者，評價自己出生前40年、出生前20年、出生當年及出生後20年的社會道德情況。結果顯示，受訪者幾乎都認為，道德敗壞大約從自己出生的時候開始。

張育萌藉此批評，羅大佑不必認為自己的青春年代特別美好，也不必將自己視為時代英雄。

他形容，社會上有不少像羅大佑這樣「半退休又不服老的直男」，平時缺乏傾聽者，一旦受到訪問，就彷彿認為自己寶刀未老。他更揶揄羅大佑，稱其「開始身體歪斜，手臂大剌剌跨過椅背，把平價辦公椅坐得像龍椅寶座一樣」，認為這類型的人在社會上並不少見。

張育萌表示，每個人都會老去，自己有一天也可能變成同樣模樣，但人們可以選擇不要成為「討人厭的大人」，不必總是緬懷自己的黃金年代，或認為現在所有人都在與自己作對。

他強調，「貴古賤今」是羅大佑等人的自由，但羅大佑透過廣播電台掌握麥克風，利用媒體公器羞辱蔡英文與蕭美琴，甚至到了2026年仍以省籍情結區分本省與外省，在他看來已經超越單純懷舊的範疇。

張育萌痛批，這些宛如「侏羅紀時期的言論」，已經「超過『噁心』可以形容」。

最後，張育萌也將矛頭指向1名公開肯定羅大佑言論的政治人物，批評對方竟能面帶自信微笑，大呼羅大佑的發言「振聾發聵」，並諷刺建議對方「儘快去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