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中游湿地生态蝶变 大天鹅等多种候鸟成常客

11月7日，立冬，清晨6点，中国山西运城平陆黄河湿地的薄雾还未散尽，巡护员何建喜开始当天第一次巡视。水面上，从西伯利亚飞抵越冬的大天鹅自由觅食。陪伴大天鹅20余年，每天数次巡视，成为他在“天鹅季”的日常。

“每年秋冬，大天鹅分批而来。目前有近3000只，12月底将达到最高峰10000余只。”何建喜说，候鸟是生态环境的“晴雨表”，来此越冬的大天鹅从最初的几十只增加到如今的上万只，它们“用脚投票”，见证了这片湿地的生态蝶变。

运城市沿黄河湿地是黄河中游重要的湿地区域之一，是大天鹅在中国北方主要越冬停歇地。2012年，平陆县被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授予“中国大天鹅之乡”称号。加之平陆县多年来对荒山、矿山的生态修复及国土绿化，使山变绿、水变清，湿地水草和底栖生物随之恢复，大天鹅不再只靠人工投喂。

从2023年起，当地推行野生动物致害补偿责任保险，涉及大天鹅损害莲菜和小麦等情况，以缓解“人鸟争地”。今年9月下旬，当地专门在栖息地附近种下40余亩小麦，目前麦苗正可供大天鹅觅食。“刚来的大天鹅不适应人类接近，有些害怕，我们准备的‘口粮田’可以让它们安心觅食。”何建喜说。

山西省还推进“一泓清水入黄河”生态保护工程，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2025年，该省PM2.5平均浓度降至30微克/立方米，黄河干流山西段连续四年保持Ⅱ类水质。

“黄河流经运城8个县市，在此拐了一个约90度的弯。”运城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生物多样性保护部主任周惠芳告诉记者，黄河中游湿地的候鸟种类和栖息地范围在不断扩大。相比以往越冬大天鹅主要集中在平陆县和芮城县，近几年河津、万荣、永济等所有沿黄县市已有大天鹅、大鸨、黑鹳、灰鹤、白鹭等多种候鸟栖息。

何建喜的感受更为直观，他见证了平陆黄河湿地从“人鸟争地”到“人退鸟进”的转变。大天鹅已成为平陆县的名片之一，每到冬季，游客络绎不绝，一些村民开起了民宿、农家乐，“保护大天鹅，已成为当地人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