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北約成員國警告俄羅斯混合戰升級，呼籲發展新嚇阻手段

（中央社布魯塞爾6日綜合外電報導）國防和情報官員警告，歐洲的北約成員國未能有效嚇阻俄羅斯對歐洲發動的「混合戰」，各國須迅速發展新手段遏制莫斯科，否則恐有升高衝突之虞。

英國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報導，官員表示，德國萊比錫－哈雷機場（Leipzig-Halle Airport）上月發生搭載軍用級炸藥無人機攻擊未遂事件，凸顯俄羅斯對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採取侵略行動卻未受到有效遏止，也顯示現有嚇阻手段不足。官員指出，歐洲各國政府必須採取集體行動應對。

這起險些釀成嚴重後果的攻擊事件，也讓歐洲更加警覺俄羅斯正加強對歐洲發動「混合戰」；北約也未能有效阻止俄羅斯發動不會觸發「第5條」集體防衛機制的攻擊。

一名西方高階防務官員表示：「我們顯然做得不夠，無法嚇阻低於第5條門檻的挑釁行動。我們的嚇阻能力足以防止俄羅斯升高傳統軍事與核武衝突，但我們確實需要重新思考應對混合戰的方式。」

俄羅斯正規軍與烏克蘭部隊陷入僵局之際，過去2年來俄羅斯代理人與情報機構也在歐洲發動一場祕密侵略戰，包括散播假消息、發動網路攻擊、縱火焚燒倉庫、鎖定政治人物的住家與汽車，以及切斷或破壞海底電纜等。

這類行動正是軍事理論家所稱的「混合」衝突典型手段，通常成本低廉、難以追查幕後主使者，並由間諜或其他勢力代為執行，目的在於破壞社會穩定，同時避免跨越傳統武裝入侵或攻擊的門檻。

另名西方高階官員表示，柏林上週正式認定萊比錫機場攻擊事件是俄羅斯所為，這起事件被視為轉捩點，且對歐洲北約成員國首都造成「非常、非常嚴重的影響」。這名官員說，各國仍在「最高層級」持續討論，以制定長期且可持續的應對方案。

美國總統川普上任後，對俄政策方向有所轉變，也讓北約的盤算更加複雜。前總統拜登政府曾堅定警告莫斯科不要攻擊北約，川普則試圖淡化俄羅斯總統普丁（Vladimir Putin）構成的威脅。

官員表示，歐洲各國情報機構正準備面對俄羅斯「滋擾性」攻擊行動增多，包括蓄意破壞民用目標、製造混亂甚至縱火。這些行動可能配合明年法國、義大利及波蘭等國一系列關鍵選舉展開。

英國智庫「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Chatham House）資深研究員佳爾斯（Keir Giles）表示，「問題在於，什麼程度的攻擊才算觸發第5條，界線相當模糊…如果我們不讓俄羅斯付出代價，他們就會繼續得寸進尺。」

一名北約前線國家的高階官員指出，「我們顯然已看到，俄羅斯承受風險的意願與魯莽程度都在提高」，而且俄羅斯相關活動已達到「前所未見的程度」。

這名官員表示，「低於門檻」的攻擊讓莫斯科得以不斷試探底線。他強調，「我們不能讓這成為新常態。」